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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必苛求精致,有营养就好-花生地 此文为旧文重发,我的老读者可以略过。现代人这么容易焦虑,与过于追求阶层,过于追求精致很有些关系。如果了


不必苛求精致,有营养就好-花生地


此文为旧文重发,我的老读者可以略过。
现代人这么容易焦虑,与过于追求阶层,过于追求精致很有些关系。如果了解到真正的贵族生活,我们还会喜欢吗?
1
吃自助餐时,小同学不喜那些看起来粗糙的食物,比如黑麦面包财迷仙窍,而偏爱精致美丽的小蛋糕。我会自己拿一块:你不要看这个面包黑乎乎的,其实更有营养价值呢。
在黑麦面包片上抹一点柔滑的杏子酱岛风号,或是有果肉颗粒酸甜的小红莓酱,微糙的口感,一口口都蕴含麦香,有一种扎实的气质。比起白面包,更有质感林口政府网,也更有营养。
期中考刚结束,周末学校安排秋游,小女生一直很期待。但是前天她却抱怨:“秋游不会好玩了。”“为什么?你不是一直很想去吗?”你知道我们去哪里吗?去学农!”
我脑补了小同学在田里帮着农夫收稻子,挖红薯的情景,多么有趣。但是可惜他们不是玩泥土长大的一代,而是精致的城市生活产物,当然不会觉得学农好玩。
唯一接触泥土比较多的时候,也就是植物大战僵尸了。
很多人羡慕朋友圈里精致的人生:穿别致的衣服,吃精美的菜,屋子里插着应季鲜花,假期去欧洲和日本旅行,顺便再买点性价比好的奢侈品。
我也曾经奉行这种精致法则。每天出门精心选择和衣服搭配的鞋子和皮包,家里用白色的高支精梳棉床单和日本碗碟,有着发烧音响和大批的原版CD。
暮春时节,当蔷薇爬上篱笆,紫藤在花架上开放,准备好水果和点心,请朋友在花园里喝下午茶。周末找遍北京好吃又别致的餐厅,或是逛街淘衣。
在完美精致的生活画卷里,只有园艺活动看起来脏一点,满手泥巴地挖坑种月季和鸢尾玉碎宫倾,艳阳下带着草帽除草捉虫,这让我看起来还似乎接了一点地气。
后来才慢慢了悟,这些都是表面上的精致。消费和休闲活动,除了能看出来一个人对生活品质还是有要求的,审美和品位也还说得过去,其他也说明不了太多。
从北京迁移到杭州,收拾东西,太多的物质都成了负担李兰妮。不要了,好像也没有太多的遗憾和缺失。
租一个小小的房子,就一个箱子的衣服。书也不再多买,去图书馆借着看。每天去菜市场自己买菜做饭,吃完饭在山上散散步,过着和邻居大伯大妈一样的生活。
外物皆可抛,当认识到这一点时,精致,就不再是人生的必选项了。
2
很多人有个误区,一想到有钱人和贵族,就联想到华食美服,头等舱或是私人飞机教皇合唱团,豪宅名车什么的,并以此作为自己的奋斗目标,努力拼搏,脱离底层。
但是,很多有钱人之所以有钱,是因为他们拥有比追求金钱和个人享受更宏大的目标刘久龙。对于个人生活,舒适就好,不求精致和奢华,甚至于相当简朴和低调。
马克·扎克伯格成为全球最年轻的亿万富翁后,依然住着租来的一套一室一厅的小公寓,地板上放着的一个床垫、两个椅子、一张桌子就是全部家具。他的早餐通常都是一碗麦片,走路或骑自行车上班,他出现在公众视野时穿的都是这一件灰色的短袖……也不是什么名牌。
结婚之后,扎克伯格与妻子普莉希拉·陈住的依旧是很普通的房子,没有保安也没有仆人,美国很多中产阶级都比他们住的豪华。有了女儿后遍地金刚,他们就承诺将他们持有的Facebook 99%股份捐出(按照当时股价计算,约合450亿美元),用以发展人类潜能和促进平等海鹰战警。
扎克伯格与妻子普莉希拉·陈
今年上半年,巴菲特身家已达到685亿美元,个人捐款也达到了215亿美元。但是他的住宅依然是1958年以3.15万美元购买的住宅。他对于住宅的拥有有着与众不同的看法,这也反映出他的投资哲学——如果一个人对拥有一件物品10年以上还不能感到满意,那你就在10分钟之内处理掉它。
3
比起新富(New rich),传统贵族(Old rich)的生活与我们想象的精致更加不搭。
查尔斯王子为什么选择卡米拉而不爱戴安娜烈焰唇情?戴安娜美貌又时尚,享受社交周森锋,受到从英国人民乃至全世界的喜爱。而卡米拉在大家眼里“又老又丑又土气”,不够讲究也不注重细节,穿着品位总是被人嘲笑。
左:戴安娜,右:卡米拉
查尔斯和卡米拉都是学霸。查尔斯毕业于剑桥大学合肥家政网,主修历史,热爱马球、园艺、戏剧,擅长水彩画和有机农业,还创作了不少关于农业的著作。卡米拉学识丰富,热爱运动,艺术鉴赏力一流,和查尔斯享有对于乡村生活、骑马、打猎、歌剧、绘画很多共同的爱好。
戴安娜是补考都不及格的高中辍学生。她热衷时装和社交,虽然优雅大方,乐善好施,但是看起来更像个明星,和查尔斯王子完全没有共同语言和共同兴趣,很难有情感上的共鸣。而且行事过于高调,不够低调沉稳内敛,和查尔斯作风完全相反。
甲之蜜糖,乙之砒霜。对于查尔斯王子而言,万众爱戴的戴爱娜只是表面光鲜,内在空洞的垃圾食品,而不精致不讲究的卡米拉却是自己一辈子的营养品,相互滋养,陪伴终身。
卡米拉和查尔斯
时装女王可可?香奈尔做了西敏公爵10年的情人,有一部分是为了他的钱和大气,因为西敏公爵可以说是当时英国的,甚至欧洲的首富,他可以资助她的事业弯刀杀戮。但是在生活上,和西敏公爵合拍却大不易。香奈儿做得相当不错。
西敏公爵拥有很多庄园,让香奈尔准备好陪他随时出发去他想去的那幢。香奈尔这样描述:“在苏格兰的荒原上,松鸡要时刻准备猎杀,鲑鱼要时刻准备好被捕获,与此同时,在维特莱雷森林或者在朗德省,无论猎野猪的还是猎鹿的猎犬向导,都只管备好鞍子,找出野兽的足迹。……这荒谬的童话梦境,会不会是一场噩梦呢?一个流浪汉的梦……”
香奈儿和西敏公爵
经常在西敏公爵家里做客的温斯顿?丘吉尔对香奈尔很有好感,因为“她精力充沛地打了一天的猎”,然后第二天还要“负责审阅并修改队伍看不到头的模特们身上穿的衣服。”在西敏公爵的斯塔克小舍,丘吉尔给妻子写信时提到“可可取代了维奥莱特(西敏公爵的第2任妻子,丘吉尔的近亲),从早到晚钓鱼,在两个月内逮住50条鲑鱼。她很讨人喜欢——的确有能力和天赋来指挥人或者王国。”
香奈儿和丘吉尔在伊顿庄园,1929年
在米米藏的一次围猎中,骑在香奈尔前面的人拨开的一根树枝,弹回来抽到她的脸上,把她的上唇撕开一条口子。她满脸是血米高佐敦,西敏公爵叫来了一个兽医,用猪鬃给她缝了伤口,西敏公爵说“他只有很粗的线,乡下人嘛。”
香奈尔只好在当天晚上,带着她前一天买的两只宠物任立佳,一只猴子和一只鹦鹉,坐火车回巴黎找自己的医生。在整趟夜车里,两只宠物一直用很奇怪的语言嘶吼。当她捂着缝制粗陋的伤口,猴子又拽住她的裙子时,她终于忍不住地哭出声来。这是她的首度崩溃。
伊顿庄园由当时著名的建筑师设计,建成后非常大,以至于西敏公爵严重怀疑原先的规划,在给儿媳写信时他说:“现在我建成了一座宫殿,我本来只梦想在一个小农舍里生活。”除了狩猎,在伊顿的娱乐活动里,他引入了板球、网球,划船、9洞高尔夫、障碍赛马跑道,马球巡回赛,简朴的马厩里塞满了猎马和赛马。
“有点脏,有点破”是西敏公爵的穿衣哲学。他像贫民窟的贫民,不喜欢穿新衣服,程丽莎而喜欢旧衣物的舒适与被穿戴过磨损的感觉。他会跳进污水和泥浆坑中,将新鞋子弄脏,或是把鞋子拿给男管家先穿。
西敏公爵更像一个猎人、农夫、运动员,或者香奈尔口中的“流浪汉。”他的生活粗犷蛮荒,离我们所说的精致南辕北辙。要当他的女人,可不是摆摆晚宴、跳跳舞、谈谈文学音乐艺术这么简单,更要擅长并喜爱骑马、钓鱼、打猎、运动,泥里来水里去,或是在太阳下暴晒。
1928年,香奈儿在西敏公爵位于苏格兰的庄园里钓鲑鱼
这个真正的欧洲贵族,有一大部分时间,过着和猎人、农夫、运动员相似的生活。只不过贵族是为了娱乐,底层民众是为了生存。这些贵族的传统娱乐,同时也是一种体格和生存训练。在发生战争的时候,贵族可是要时刻准备着拿起枪来,身先士卒去保卫祖国的。
英国最著名的贵族男校伊顿公学,毕业生中走出过陆军元帅威灵顿公爵和一大批战士万华禾香板。一战时有5619个伊顿人参加,其中1157人牺牲,13人获得了维多利亚十字勋章。二战时有4960人参加了战争,745人牺牲,5人获得了维多利亚十字勋章,3人获得了乔治勋章。
对于传统的英国贵族来说,真正值得一过的,是有营养的生活,而不是精致而肤浅的生活。营养从大自然里来,从运动中来,从与野外的互动中来,从艺术鉴赏和创作中来,从哲学和历史的思辨中来。
4
我们当然不必要求自己像小扎和巴菲特一样,拥有利益众生的恢宏目标,也不必强迫自己学会查尔斯王子和西敏公爵的贵族口味。作为向往美好生活的普通群众,我们只要找到适合自己的滋养品就好。
就像黑麦面包,看起来不像翻糖蛋糕那样精致美丽,但是,能够吃饱,清洁,又富有营养。让自己内在健康,充实,并具有能量,可以利益自己,进而利益他人。
这些滋养品因人而异,可以是和自然相处,也可以是和孩子一起玩耍;可以是看书作画,也可以是种菜养花;可以是跑步跳舞,也可以是做饭下棋。
一个人如果内在丰盈扎实,富有力量,并随着时间推移有所进益,就不再容易被外界的噪音影响,被流行的标准左右,投入过多的精力和时间去追求表面上的事事精致。
不必苛求精致,有营养就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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